我在一旁看得是火冒三丈,这臭松淫太,简直是茅坑里点灯——找死(屎)!

        “臭松淫太!你眼睛往哪儿瞅呢!再敢用你那双贼眼污了掌门,信不信老子现在就给你抠出来当泡踩!”我挣扎着就想爬起来,先给他松松筋骨。

        “哎哟,铭师兄,火气这么大做什么?”

        臭松淫太被我一喝,贼眼才不情不愿地从仙子娘亲身上挪开,“师兄有所不知,在下对霓掌门,那可是仰慕已久,敬佩万分啊!霓仙子这般……呃,‘风华绝代’的人物,咱凡夫俗子多看几眼,也是修行嘛!”

        他这话看似是在解释,实则每个字眼,都透着一股子猥琐劲儿。

        尤其是“风华绝代”四个字拉长了调,眼神还意有所指地在仙子娘亲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和挺翘圆润的肉臀间来回巡逻,就差没直接上手摸了!。

        娘亲那张倾国倾城的玉脸,又冷了几分。

        眸中几乎凝出两把冰刀子,狠狠地刮在臭松淫太那张堆满哈喇子的脸上。

        周身气场也愈发凛冽,仿佛要将这整个练武场的空气都冻结起来。

        臭松淫太被仙子娘亲这突如其来的威压骇得心中一跳,脸上的淫笑也僵住了那么一瞬。

        他年纪虽小,却是个在风月场中打滚多年的老油条,清楚得很“越是扎手的玫瑰,采摘起来才越有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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