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旦有男人回来,她就会像恶毒后妈一样对待他——实际上他也不知道自己脑子里怎么会有“恶毒后妈”这样的字眼。

        诶,他失忆之前,曾经是被恶毒后妈欺压的灰姑娘?

        嘿,灰姑娘又是什么鬼?!

        小雁拎着轻飘飘的“包袱”,就这么上路了——那是不可能的,最起码,他还要犹豫好一会儿,因为……他似乎有那么一点,怕黑。

        于是他犹豫了好一会儿之后……发现自己真的没办法克服对屋外那一片黑暗的恐惧,能壮着胆子起夜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所以,嗯,还是算了吧,天亮了再说吧,反正那两个男人都不认为自己会跑路。

        小雁这么想着,把镰刀往床垫下一塞,安心地睡下了。

        ……

        此时正值午夜,布置温馨的卧室里,床上坐着一个穿着睡衣,头发散乱的女人,散发着与整个房间的布置截然相反的阴沉气息。

        床头灯孤零零的亮着,暖黄的灯光也没削减女人身上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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