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行止摸摸自己的头发,已然风干。他将布巾挂在衣架上,动作放轻,把夜明珠装进床头的柜子里,小心翼翼地爬上了床。

        两人沐浴所用的澡豆为同种香味,床榻里尽是那股淡淡的幽香。

        夜间温度骤降,被褥并不厚,温行止慢慢躺下来。

        时珥朝里侧睡,整个人安静极了。

        温行止第一次与她人同榻,他听着自己如雷的心跳,身体发热不断。-

        昨夜很晚才入睡,但时珥早早便起床了,这是多年来的习惯。

        不知昨日温行止是不是累坏了,或是被她的匕首吓坏了,总之,直至时珥走出门外,他也没有醒。

        时珥穿一套简洁的衣裤,沿着小院跑了几圈,颇觉无趣。一路跑至明湖,看看透澈湖水里的游鱼,才跑回来。

        想起温行止还没有换洗的衣服,她又往城里去了一趟。

        凭着记忆,时珥给他买了两套方便干活的衣裳,亵裤需常换洗,就多买了几条。

        她生得高,足有五尺多,戴着幕篱,谁也看不出她是男是女,也就无人质疑她买男子的衣物。

        不过当她的手伸向另一边好看的肚兜时,成衣铺的老板还是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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