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衣服太脏了,我便帮你脱了。”时珥指指屋角处那几件杂乱的衣物。

        “……”但也不至于裤子也不让他穿吧?共处一室已是逾矩,还如此衣裳不整……莫非真要让他相许,可他还得守孝……

        但时珥不过是怕温行止脏了自己的新床、新的被褥,这些可远不止十两银子。

        他先前那一摔,衣服上尽是灰尘,鞋袜也染了脏污,所以才给他脱了衣裳。

        而且他亵裤不还穿着,私密的地方遮的严严实实,又有什么好介意的呢。

        今天她先是做苦力,给他擦了脸脱了衣服,后又附带做饭,已经很累了,哪有时间关心他的情绪。

        时珥挑眉,想到大多能够养得起奴婢的府苑里,都会给仆人准备统一的服饰,便说:“忘了给你买衣服了,既是要将你母亲下葬,就先穿着原先的吧。”

        她起身,将碗筷迭起放在托盘上,又说:“你把衣服穿好,我给这些收拾了。”

        “……嗯,麻烦你了。”温行止小声应答,待时珥走出门外,把房门关上以后,他才到角落里穿衣裳。

        时珥把碗筷随手放在厨房里。

        说什么麻烦,麻烦什么?她都花钱把他买回来了,洗碗这事儿自己是再也不会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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