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很直，不是故意刺他。飞行里很多人最终不是败在完全不懂，而是败在差不多。差不多记得，差不多会，差不多可以。差不多一旦坐进真正的座舱里，最後都会长成一种谁也承担不起的後果。
她把检查单翻到下一栏。
「照顺序。」
卜丁看着那一排字，视线开始飘。他右手明明碰着飞机，眼睛却像又被纸往回拖。她没有催，只看着。很多时候，人必须先自己停下来承认问题，後面的帮忙才不会只是另一种替他遮丑。
果然，他撑了几秒，还是把单子放下。
「我不是不会。」他说。
她没接。
他低着头，声音b平常低一点。
「是字一多，我就乱。」
晨风刚好翻动纸页。她看着他，神sE没有松，也没有再压。这句话一出口，事情终於从面子变成了问题本身。这对很多人来说，其实b背完整张检查单都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