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边关军中,顾长夜每次受伤,都只用这种药。
那时她嫌药味苦,故意皱着鼻子说:「你这药又苦又辣,涂上去b伤口还疼。」
少年顾长夜便低头替她吹了吹伤口,语气冷y,耳根却红了。
「疼也忍着,留疤了你又要嫌难看。」
她笑他:「我沈知微会怕留疤?」
他抬眼看她,眼神认真得不像玩笑。
「我怕。」
那时她觉得这两个字甜。
如今再听见回忆里的声音,却只觉得疼。
沈知微将药瓶重重放回桌上。
「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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