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朕的皇后。」
满殿Si寂。
左相眼底掠过一丝Y沉,却很快低下头:「是臣失言。」
顾长夜没有再看他。
他的目光落回玉杯上,像透过那只冰冷杯盏,看见了很久以前的边关雪夜。
那时沈知微还不是皇后。
她穿着银甲,发尾被风吹得凌乱,坐在篝火旁替他包紮伤口。
他疼得额角冒汗,她却故意把药粉按重了些。
「疼吗?」
「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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