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注意到她右眼角那颗红痣,那太醒目了,我不知道这算不算美人痣,又或许是叫做泪痣,听说是常常哭泣的人才会拥有。
你……我的喉咙发紧,梦境与现实突然重叠了,女人突然倾身过来,皮质座椅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我闻到她身上若有若无的冷香,像是雪松混着某种草药的味道。
她的手指修长冰凉,轻轻擦过我的脸颊。
你要是冻死就好了。她的声音轻柔,却让我打了个寒颤。
她的指甲不经意划过我的皮肤,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刺痛。
苏姨的手机突然响起消息提示音,惊破了车厢里凝滞的空气。
女人迅速收回手,重新靠回座椅,仿佛刚才的触碰只是我的幻觉。
但我的皮肤还记得她指尖的温度,那种矛盾的冰凉与灼热。
该走了。女人对苏姨说,声音恢复了先前的冷硬。但在她转头的瞬间,我分明看见她飞快地用拇指抹了一下眼角。
引擎重新发动时,雨下得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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