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我们新“采购”的、看起来就不怎么好惹的坐骑,以及艾利安口袋里那瓶用途可疑的“史莱姆之拥”药剂,我们终于离开了这个让我大开眼界、也大为震撼的灰石集市,重新踏上了前往雾语沼泽的……更加光怪陆离的旅途。
……
自从离开了前哨站,踏上前往雾语沼泽的路,我和艾利安的“二人世界”(如果忽略掉那头偶尔发出不满嘶叫的黑鳞沼行蜥坐骑的话)变得更加“纯粹”了。
纯粹的赶路,纯粹的……他想方设法地履行“约定”。
瓦莱里乌斯指挥官的警告和那枚神秘的指环,似乎并没有在艾利安那被欲望填满的小脑袋瓜里留下太多痕迹。
他对我“可能”的身份毫无兴趣,每天最关心的就是“今天我们用什么姿势?”以及“待会儿休息时能不能先来一发?”
而我……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愤怒、吐槽、反抗(无效)、无奈接受之后……似乎也进入了一种更加麻木,或者说,更加“佛系”的状态?
身体对他的碰触和进入已经习惯成自然,甚至会在“空窗期”产生可耻的焦躁感。
内心那个属于(前)男人的灵魂,吐槽的火力依旧凶猛,但似乎也默认了这种荒诞的日常。
甚至有时候,看着艾利安为了迁就我们俩的身高差,而发明出各种例如“挂在我身上当考拉”、“踩着石头垫脚尖后入”、甚至“试图利用沼行蜥当支撑点结果差点被甩飞”等极其滑稽可笑的姿势时,我还会……忍不住笑出声?
天啊,我一定是哪里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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