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她是真的知道。也正因为知道，她眼眶微微红了。白莉莉想像过很多次柯萝丝失去她的样子，每一次都让她几乎想退让。她想说，如果真的有那一天，你就做吧，只要能让你少痛一点。可是她也知道，那不是礼物。那是把自己未来的沉默交给柯萝丝的悲伤使用。
「我不是不要你记得我。」白莉莉说。
「我知道。」
「我不是不要你Ai我。」
「我知道。」
「我只是不要在我不能反对的时候，被做成一个b较容易安慰你的我。」
柯萝丝低下头。
这句话太准，准得像手术。
她想说我不会。可是她没有说。因为她知道，最可怕的不是自己想做一个b较容易安慰自己的白莉莉，而是她有能力做得很好。好到别人分不出来，好到她自己在某些夜里也会选择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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