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人都被干掉了,他才晃晃悠悠出来。

        这个蝗匪立刻察觉出不对劲儿,转身就要抓住身后的女孩儿当人质。

        我离得最近,飞身将女孩儿拉开,但也同时落入蝗匪的手中。

        不仅被勒住脖子,而且还被一把枪指着太阳穴。

        蝗匪很绝望,他知道自己寡不敌众,所以选择劫持人质,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放她走,”潘宇龙举着枪沉着说道:“如果你杀了她,你就死定了。”

        他已经没有出路,在蝗匪干了这些丧尽天良的事情后,潘宇龙肯定不会让这个男人活下去,但我希望他会以为放了我可以免于一死。

        “无论如何你都会杀了我,我有什么可失去的?”他嘶哑地喊道。

        他没有。

        潘宇龙继续和他谈判,不是因为他认为和这个蝗匪谈判能有什么结果,而是为了给其他人时间做出反应。

        我朝周围撇了一圈,苏恒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移到我的左侧,躲藏在一片阴影中,正耐心等待和我对视。

        我毫不怀疑他注意到我的一举一动,苏恒钢一迎向我的目光,立刻把脑袋向右倾斜,然后举起一只手的三根指头开始数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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