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于是病号成了被嫌弃的那个。
程夕白天忙自己的事,最多借把力扶他起来,晚上背对着他远远地睡在床的另一侧,程朝觉得自己就是个人形按摩棒,还是体验感还不太好的那种。
但他也完全明白程夕为何如此。她太紧张了,全部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尤其担心那些令人措手不及的意外。
程朝托着腿慢慢移到她身后,手臂一伸,将她揽进怀里。
“夕夕,明天陪我去拆石膏吗?”
她轻哼了一声,听不出来是答应还是拒绝。
“拆了石膏,很快就会好了。”
“然后我们一起去看由由好不好?你这次回来这么久,还没去看过她呢。”
程朝想起由由咿咿呀呀的笑声,又想到程夕每次见到由由时温柔的喜悦,脑海中一直盘算着的想法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夕夕,我们要不要领养一个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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