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次日的阳光,我睁眼就看到蒂尔达被裹在透明的胶衣睡袋中躺在我身边,伴随着穴中跳蛋的颤动发出蚊蝇振翅般的哼哼。
我摩搓着胯间的巨物,心想一日之计在于晨,于是翻身压住蒂尔达,睡袋瞬间消除,我们的肢体交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体液,开始清晨的第一炮。
释放过后,我留下双腿之间流出涓涓精液的蒂尔达在床上,自己洗漱之后来到楼下,却见除了女仆之外并无他人。
我皱起眉头,喊道:“母奴!”
所有女仆停下手中的活儿,面面相觑。
“母奴!”我再喊一声,依旧无人答应,这才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
一旁的女仆低头回答道:“夫人整夜都没回来,手机也关机了,不知道人在哪里。”
“你们先忙吧,我知道了。”我挥挥手,独自吃着早餐,有点心烦意乱,只是随便吃了几口就出门了,心里默念着米拉不会给当成妓女给什么人拉回家了吧。
“会去哪里呢?”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一时间也没有办法。
这时金手指闪过,原本不存在的金色的箭头出现在道路上,箭头上还刻着一个“奴”字。
原来还有定位性奴的功能,这也太方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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