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特莱雅喘了几口气。
她突兀地笑了,因为这个姿势的她枕着对方包在西裤里的勃起的性器。
“特大号。”那位富婆的评价是,“幸亏我身经百战,否则说不定要受伤了。”
欣特莱雅翻了个身,手指戳了戳那个鼓包,“你一向硬得这么快吗?还是只对我这样。”
从业几年,这种“送命题”临光也见得不少了。但她依然不是那种会用完全虚假的甜蜜谎言讨巧的类型:“对不起。”
这个白痴。欣特莱雅隐蔽地翻了个白眼。她应该庆幸她在高潮过一次后心情好了点,决定展现些许仁慈。
“想要我给你口吗?”她暧昧地解开临光的裤链,隔着内裤在她的性器上画圈。
“你不必……”临光急忙撑起上半身。她很有身为服务行业人员的自觉。
“我只问你想不想要。”欣特莱雅小巧的脚趾踩在她脖子上,阻止她坐起来,“回答我的问题。想不想要我舔你这根不听话的东西?”
临光咬着牙,深吸了两口气。欣特莱雅好整以暇地托腮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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