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爱你。”临光捧着她的后脑勺吻了吻她的嘴唇,“我永远爱你。”

        欣特莱雅攥着一把钞票进来,纸币被她手心的温度捂热了,皱成拧巴的一团,缩在她的拳头里。

        据说人的心脏就是拳头的大小,她攥着一颗心。

        她和临光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身上只有一张五十元整钞,就敢来会所发疯。

        临光是她根本消费不起的价格,她还是个学生,没有稳定的经济来源,也没有成熟的心态,灌了两瓶天价酒才贴着金发库兰塔的耳朵将五十元拍在这位尽职尽责陪笑了一小时的侍者的胸口,告诉她我只有这么多,你让他们报警吧。

        临光只是愣了一下,然后看了她一眼。

        为了让自己看上去负担得起这里的消费,欣特莱雅打扮得比往日成熟,故意画了全包眼线,眼神遮得晦暗不清。

        她坐在临光的腿上,抓着她的衬衫深深吸了一口气,像在刻意轻薄对方。

        不管她在外面是怎样的失败者,在这里她是消费者,她是临光的上帝。

        临光的一条手臂绕过她的腰,在她面前低下头,借着五彩斑斓的霓虹灯光用那张钞票折了一颗重心歪斜的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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