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叼着烟,把酒精悬在大腿上方,她的伤口还没有溃烂,但弹痕周围发紫的皮肤有蔓延的趋势,血淋淋的弹孔令我无法直视,幸亏没有耽误太多时间。
光是看她腿上的鲜血我就不敢想象有多疼,她竟然一路上还和我有说有笑。
(撕拉──)没有过多犹豫,她直接把酒精倒了下去,酒精接触到伤口的瞬间,可怕的灼烧声吓得我瘫在了地上!
再看她,眉头紧锁,紧闭着美眸,太阳穴和脖子上的青筋凸出,豆大的汗珠颗颗从额头渗出,她停下手,嘴角有些抖动,似乎在用意识对抗着疼痛感,随后深吸了一口烟,长长吐出,额头的汗水顺着脸颊大滴落下。
就这样?没晕倒,连叫都没叫!?
我大受震惊,她的体能强到能硬抗酒精洗伤口,还是枪伤!?
她看了看还没完全洗干净的伤口,休息了仅两秒,又把酒精倒了上去,这一次她似乎更加适应,连眼都没闭,只是用力咬着烟嘴海绵,青筋在脖子上跳动着,直到看着酒精把腿上所有血污都冲刷干净,我头皮发麻……
她把最后一口烟抽完,揉了揉太阳穴,用手背擦了擦汗,长舒了一口气,看到坐在地上的我,竟然笑了起来。
“又不是你疼,你怕个鬼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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