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的嘴角微微上扬,声音平静得像在讲解一道公式:“痛苦的极致在于,它不仅摧毁你的身体,还摧毁你的意志。这个装置将让你们明白,反抗在天鹭会所是多么愚蠢的行为。”他按下遥控器,坦克的炮管直挺挺地对准宋雪的阴道,缓缓推进。
宋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刺穿,她试图扭动,但皮带和断裂的跟腱让她动弹不得。
当炽热的炮管触碰到宋雪的嫩肉时,一声刺耳的滋滋声响彻实验室,像是生肉被扔进滚烫的油锅。
空气中瞬间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焦臭,烧焦的皮肤和血肉的气味浓烈得让人窒息。
宋雪的尖叫撕裂了寂静,那声音不再是人类的,而是某种原始的、被痛苦榨取到极致的哀嚎。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皮带被拉得吱吱作响,手术台上的血迹被她的挣扎溅得四处飞散。
她的脸庞扭曲到极点,眼睛瞪得几乎要爆出眼眶,嘴唇张开,露出血红的牙龈,唾液和血沫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她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从指缝中渗出,滴在手术台上。
炮管的热量毫不留情地侵入她的体内,烧灼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宋雪的阴道内壁被高温瞬间炭化,皮肤和肌肉融化,发出连续的滋滋声,像是地狱的交响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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