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抬起头,满意地观察着宋雪的反应,继续以学术化的口吻解释:“这种感觉是‘疼’与‘痛’的融合。高温带来的烧灼是‘疼’——尖锐、瞬间,让你的神经无法承受。而金属的持续压迫和热量的深入是‘痛’——它会让你感到自己的身体在一点点被摧毁,灵魂在烈焰中瓦解。”

        他操控机械臂,将胸罩从宋雪的胸部移开,露出被烧焦的皮肤,红肿溃烂,布满焦黑的痕迹。

        宋雪的惨叫逐渐转为低沉的呜咽,她的眼神空洞,像是灵魂已经脱离了身体。

        强心针的药效让她无法昏厥,只能清醒地承受每一秒的折磨。

        博士擦了擦手上的汗水,平静地说:“这种刑罚的妙处在于,它不仅摧毁身体,还摧毁意志。宋雪的反抗已经毫无意义,她现在只是一个活生生的教材。”

        路静的内心像被撕裂了一样。宋雪的惨叫和焦黑的皮肤像一面镜子,映照出她自己的命运

        实验室的空气仿佛凝固,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焦肉的恶臭和金属的炽热气息。

        无影灯的刺眼光芒将手术台上的宋雪暴露得无处遁形,她的身体早已不是一个活人应有的模样,而是一具被摧毁的残骸。

        她的双手和双腿被皮带死死固定在手术台上,呈大字形,双腿因跟腱被割断而瘫软无力,小腿胫骨上钻出的三个血洞仍在渗出暗红的血液,混杂着骨屑,淌在手术台上形成一摊黏稠的污迹。

        她的胸部被烧得焦黑,金属胸罩的凸点留下的灼伤红肿溃烂,皮肤上布满焦痕,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烧焦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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