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过去三天,梅?斯莉希雅就已经被我肏得死去活来。
当然,这三天只是一个开始,我深知这种程度想让梅?斯莉希雅堕落远远不够,对于她来说,真正的地狱才刚刚到来。
莉娅和我说过,梅?斯莉希雅怕痒,尤其是足底。
此外,她觉得露出自己的腋下很羞耻,那我就把她的腋窝调教的敏感无比,让她平时无时无刻忍受着来自腋窝的瘙痒却又因为羞耻心不愿意去挠。
当然,我最爱的厕奴侍奉也绝不能少。
我发誓,三个月后,我要把梅?斯莉希雅彻底调教成心甘情愿喝尿吞粪、毒龙舔肛的美肉马桶!
我用梅?斯莉希雅的钱买来昂贵的高科技产品,这是一种只要和皮肤稍微接触就会导致几乎无法忍耐的瘙痒的药膏,那可不是被蚊子叮一下可比的,用来调教痒奴再适合不过了。
现在,梅?斯莉希雅已经被我五花大绑,骚穴和后庭插入了两根永不停止运转的电动阳具。
而我则是已经小心翼翼的带上了厚厚的橡胶手套,并从一个罐子里挖出一大块类似乳膏的药物。
当初买这东西时,我亲眼目睹过操作人员不甚把淫痒剂溅到胳膊上并挠到整块皮肤脱落还肯不停手之后,我就明白了这东西的恐怖之处。
对于下贱的雌性来说,当我把乳膏涂抹在梅?斯莉希雅的足底、乳头、腋下、阴唇、阴蒂甚至塞进阴道的时候,梅除了淡淡的凉意以外便只有屈辱和兴奋,从小养尊处优,经历过高等教育,长大后又身居要职的她来说,何曾被任何如此无礼的对待过,这种被猥亵带来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当场高潮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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