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吻太过缠绵暧昧,喻幼清夜半回味时心脏仍旧狂跳不止,正瞪着双眸看着床顶,熟悉的开窗声划破静寂。

        她回神侧头,果然是那熟悉身影。

        “母亲……”少年大概喝了酒,声音模模糊糊,隔着床帐仍旧能闻到那淡淡的酒香。

        喻幼清倏忽坐起,思盈声音随即从屋外传来,“公主,可有事?”

        不等她应声,盛舒怀就将沾了寒气的衣衫褪去向前,身体好似没有骨头,将整个头颅压上她的肩膀,几乎是咬着耳朵说道:“母亲要赶我走么?”

        “盛舒怀,我知道你没喝醉。”少女将人推开,拉开一个安全的距离后对门外思盈出声,“无事,不必进来。”

        二人四目相对,她的神情格外肃然,“快些回去。”

        “为什么。”少年盯着她的杏眸,目光又不受控的在娇容上来回盘旋,下一秒就要将人拆穿入腹一般。

        “若是问我今日为何帮你出头,只因为我也看不惯那顾侯横行霸道。若问我为何知道你这些时日是装的却不戳破,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能装多久。”

        “那又为何允许我来你这处?”盛舒怀眼角低垂,一错不错的看她,忍住强吻的冲动。

        “因为你退了一步。”她仍旧是那般冷静,面色虽有些泛红,眸光却毫无躲避,“从前你霸道独断,丝毫不顾及旁人感受。”

        是这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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