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二公主的驸马,也就是那陈国公的大公子陈顾易,竟也出现相似症状。

        这陈顾易在娶二公主之前,曾与大公主有过一段旧情,此事一出,二公主疑心乍起,怀疑二人有染,竟然亲自跑到宫中一手搅黄了了大公主将要定下的婚事,还将此事闹的沸沸扬扬,陈国公只觉面子有损,要和二公主和离。

        这两位公主各有一位同母皇兄,两位皇子也因此而大打出手,跟随两位皇子的群臣也开始互相讨伐,朝中上下一片混乱,皇帝更是龙颜震怒。

        与此同时,盛大将军的二公子盛舒怀,性情大变,一改往日纨绔不羁,日日晨起练功,去太学后更是虚心向学,好似脱胎换骨变了个人似的。

        偏偏与此事都相关的喻幼清隐在暗处,享受着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

        眼看到了年根,盛荣派人送信,只说前线战事紧张,恐怕无法回京。

        听闻此事,原本将军府上下满面愁容,而喻幼清却主张好生操办,最终也还算热闹。

        “宋婆婆,思盈,你们都回去休息,今夜不用守我。”喻幼清喝了不少热酒,此刻面颊通红,眼眸水汪汪的一片,像只软毛兔子。

        今夜是除夕,她命人将宋婆婆的家人接到将军府来,也将思盈唯一的妹妹接到京城,也该让他们家人团聚。

        这些时日盛舒怀未曾来过,宋婆子与思盈早已放松警惕,听到这话,犹豫一阵后还是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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