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熟络後叶知夏慢慢习惯温络芙总是噙着毒Ye的说话方式,但心里排练好的句子还是很不争气被她的凶神恶煞打散。
半晌,温络芙等得不耐,直接拉着她往店内走,把裹了袖套的手臂举到她面前,面无表情卷起布料,深深浅浅的大片红痕交错攀在如玉白皙的皮肤上。
印象中,温络芙早在去年某次T育课後就天天用衣料包覆皮肤,短袖校服盖不住的部分被长筒袜和袖套分别罩起。
叶知夏当初没有多问,越来越频繁的相处下更是习惯她的装扮,却始终不知道原因,眼下答案昭然若揭,她不敢想像yAn光烙上这些伤痕时她是如何忍受那种灼烧的痛。
「我们是同类,对吧?叶知夏。」
她倾身,捏住她一绺淡sE的发丝和自己的白发摊在手掌,瞳里浓烈的红映出她的茫然无措。
在那个对白化症认知匮乏的年代,大部分学生对此的知识仅止於异於常人的浅sE外表,课纲背诵的内容则针对生物常识,鲜少人知道白化症者因缺乏黑sE素,导致皮肤无法长时间曝晒、眼睛畏光都是家常便饭,严重甚至可能引发皮肤癌。
过去的日子里,叶知夏不是没接收过旁人异样的眼光,却也不加以辩解,任由同侪间的猜测天马行空——因为一旦坦承事实,就又得接受那些不雅的歧视、贬低,然後在日复一日的自我怀疑中认定有问题的人是自己。
她没有遭遇定义上真正的霸凌与排挤,充其量是在逐年变更的团T中被刻意冷落,同年龄的孩子不愿接受和同伴有明显差异的她,大人更是一口咬定这麽小就留有一头褐发和浅瞳的孩子未来会走上歧途,不让自家小孩过多接触。
此後,她开始小心翼翼观察身旁人的眼sE生活,不惹麻烦、没有超过界线的话题能刚好保持人际互动的默契,因此和温络芙相处的日子以来,她依然保有平时过分拘谨的态度,深怕哪个行为惹对方不高兴,进而像过去众人那样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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