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前几天王家俩兄弟就接到电话说老娘可能不行了,隔壁邻居发现老太太好几天没出门,进去一看发现老太太躺在炕上都起不来了,小便都失禁了。

        当时俩兄弟都在外面城里打工,一听消息赶紧带着媳妇往家赶,不巧的是那几天下大雨,零几年我们这乡村还都是土路,那时候车都少路压的根本就不实,一下雨普通车根本走不了,必须找牛车拉。

        俩兄弟正焦急忙慌联系人找牛车,却听见邻居电话打过来说老太太没事了,自己都能下地走了,看样子还挺精神。

        那时候在外打工可不容易,你走了这位置随时都有可能被人顶上,俩人只得又在城里干了一个月,等厂里都忙完了休假才回来。

        等这这一回来老二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俩人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按老娘以前的习惯早就睡了,可俩人一看,老太太居然正直勾勾站在屋子里等他们回来!

        这一般病的要死的人一但小便失禁就肯定没救了,这一个月人没死就已经是奇迹了,怎么可能还站在屋里等他们回来?

        看老太太这举止动作比当年还麻利,而且这老太太白天就在屋里睡觉,一睡就是一天,等晚上了就跟夜猫子似的精神。

        住了两天这老二心里就有点嘀咕,这老太太只会嗯啊的,从来不说一整句话,而且表情举止怪异看的他是心里发毛,老大则是觉得可能是妈大病初愈嗓子不好不愿意说话倒也没当回事。

        前两天兄弟俩都是在亲戚家吃的饭,等回家做饭的时候老二一掀水缸吓得就是一哆嗦,怎么的呢?

        这水缸里的水都长绿毛了,米缸里都挂着蜘蛛网,老太太这一个多月是怎么活过来的?

        老二越想越不对劲,想和兄弟说又不知道咋讲,家里是不敢住了,第二天就带着媳妇搬到亲戚家去了。

        这下家里就剩老大和媳妇在家,小夫妻在城里打工也是聚少离多,回到家晚上了难免要折腾一番,老大的媳妇桂枝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以前在村里干农活的时候老大伺候完种的地,等回到地旁边的棚子里媳妇准是准已经躺着木床上,上半身穿得倒是整齐,可下半身早已脱个精光,白花花的大腿分的老开,已经是等着男人耕她下面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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