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好了。我穿衣服。”寤寐伸手拿浴巾擦身体。如果不是她回话,钟梓朗都要开始怀疑寤寐是不是溺水了。
“好了,你进来吧。”寤寐穿好衣服坐在马桶上喊钟梓朗抱她出去。头发包在毛巾里,像阿拉伯妇女。
他进来把她抱出去,放在梳妆椅上。
然后拿起吹风,给寤寐吹头发。
他吹得很认真,也很温柔,吹风把头发吹乱,就用梳子梳一梳,然后用梳子翻起头发吹还未干的下层。
他和寤寐都没有说话。
寤寐是享受的。
等放下吹风机,钟梓朗对她说,因为她脚伤了,去哪里都不方便,明天他正好有个本科同学聚会,要寤寐等他来接,一起吃饭。
“你其实打定主意明天要我去和你吃饭吧,无论我脚有没有伤。”寤寐有个感人的优点,对于亲近的人,看破必须说破,试图让对方噎死。
钟梓朗有点不好意思,“是,”不然他怎么可能放着寤寐一个人在酒店,自己去饭局。
“大部分你都认识。就以前学生会留在B市的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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