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白浑身火热难耐,抱着令,吻得又急又重,把唇瓣吻得红肿,方才罢休。
往下,仇白手拨开令腿心久未修剪的杂乱耻毛,摸索着往女穴里探去。
摸到穴口,手指一勾,一股粘腻花液便流了出来,穴儿早已是花瓣软烂、汁水丰沛。
此时仇白性急得很,一下两根手指进入,激得令身子抖了抖。
“啊……入得好多……”低低呻吟起来。
令一下吃进两根手指,穴儿饱胀,仇白心急,却摸不着门道,两根修长手指四处扣摸,却总离穴中软肉差一毫半丝。
令难耐地扭臀,喘声教起仇白:“好妹妹……稍稍出来点儿……对,再往下点儿……嗯……就是这……”仇白听话碾着媚肉,穴儿随着呼吸一下下收缩着,把两根手指紧紧吸裹住,花液如决堤一般源源不断,不一会就把仇白手心都沾湿了。
仇白垂首,舔弄起令丰满的胸乳。
“姐姐……奶儿……好吃……”仇白嘴里含着乳尖,口齿不清地说着。
这习武乾元女君的胸乳,不似寻常女子一般绵软平淡,因勤于锻炼而更显挺拔饱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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