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尽力服侍着,努力含得更多,可仇白的性器实在粗长,饶是自己经验丰富,也只含了一半进去。

        感受着肉棒在自己口腔里跳动,知道是仇白忍不住,溢了些精水儿出来,可依旧硬得厉害,一根东西随着仇白微微挺腰,慢慢深入。

        仇白尚沉浸在快感之中难以自拔,却突然被令牵住了一只手。

        原是令姐牵着自己的手,放到了后脑,似乎在请仇白按一按,好让自己吞下更多这肉棒。

        仇白抚着令发丝,不忍心对令用如此蛮力,半天下不去手,犹犹豫豫,终于是颤着声音对令说了:“姐姐,我手上要使劲了……姐姐可受住了……”

        感受着仇白的粗长一点一点深入自己口腔,片刻,令的鼻尖碰到仇白腿心细细毛发,竟将一根性器全数吞入。

        乾元胯下性器白净,腿间也是毛发疏疏,并无甚骚膻气味,只有淡淡梅花信香。

        入得更深,仇白只觉跨间肉物被裹得更紧,陷入一片温软中,快感对于几乎是雏儿的仇白太连绵、太浓烈,刺激得她双腿都忍不住发抖。

        “令姐姐怎这样会吸,三魂七魄都被吸出来了……啊啊……不、不行……要射在令姐姐口中了……”精关又要失守,仇白神色迷离地对令说着荤话,下意识地抱住令姐脑袋,整根没入,一抖一抖地,把浓浓白精射了令满嘴。

        令把那根尚未完全软下的性器吐出,沾在棒头、柱身的精水细细舔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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