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那抱着姨夫的双手松开了一只,缓缓的移到了自己的胸前,大拇指和中指拨弄着那只没有含在姨夫口中的乳头,时而轻轻捏起,时而整只手托住整个乳房顺时针的揉搓着。

        一会另一只手又把姨夫的头推到这只乳房上让他享用,而自己又去玩那只乳房了。

        这样来来回回不知换了多少次,姨娘似乎觉得不好玩了,拨弄自己乳房的那只手离开了,游走到了下身,抓住姨夫那只一直在内裤外轻轻揉搓肉穴的那只手,姨夫失去了主动权,姨娘开始操作他来让自己兴奋。

        渐渐的,姨娘的手频率快了,下身也随着姨夫的手开始向上顶起迎合着快乐的源泉,姨夫似乎有意卖关子,手停在了那里不动了,姨娘哪肯罢休,紧紧握住姨夫的手,使劲的拉动姨夫来揉搓肉穴。

        姨夫不知怎么突然采取了主动,那只刚才看来已经静止的大手忽然改为了进攻。

        在这样坚持了一分钟后,姨娘的双手由温柔的抚摩改为了狠狠的扯拽,紧紧的扒住姨夫的皮肤。

        姨夫似乎得到了什么暗示,那只手突然从内裤的边缘伸了进去,直戳小穴,也不知到底进去了几根手指,反正从姨娘脸上复杂的表情来看,不是很兴奋就是很痛苦,而且在这复杂的表情出现的那一瞬间,还伴随着不算很大,但依稀能让我听见的“啊…啊…”两声。

        姨娘终于叫床了,虽然现在玩她的男人不是我,但这两声稀少能领略的呻吟却给了我莫大的安慰,我那早已勃起坚硬如铁充血的鸡巴都不禁自己颤了一下。

        姨夫的几根手指依然在姨娘的体内,姨夫把手缓缓的抬起,似乎要拔出,姨娘哪能让快乐如此短暂的消失,丰满的臀部随着姨夫的手也缓缓的抬起,这一幕活像主人在用一条腥鱼逗引一只小谗猫一样。

        在抬到一定的高度,姨夫的几根手指又由拔出改为了插入,姨娘就在这迎合与追击中活动着自己诱人的大屁股,在一边抬起的过程中,姨娘放弃了身体上最后一丝遮掩,雪白的内裤被她一点点的褪下来,最后停留在脚踝处,她伸出一条腿,这条已经粘满姨娘淫水的内裤挂在了另一只脚的脚踝处。

        这时我才发现,原来姨娘还穿着短短的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我曾经看见过妈妈的长筒丝袜,但没有见过短的,妈妈都是穿那种尼龙的接近肉色的短袜,也许在那个年代这种薄薄的丝袜在我们这种小地方根本买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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