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道理,骆铭川其实不是没有那种,把司言养得只能靠他的想法,他又不是什么好人,但他还是尊重司言自己的想法,从来都是这样的,她的狗链在他手里,他的链条在她心里。

        只是他没想到,司言是真的懒。

        那天骆铭川没忍住,把狗从被窝里弄出来,给她穿好衣服,因为是冬天,司言更不愿意动,因就这样迷迷糊糊被他穿好了衣服。

        见司言没抗拒的意思,又因为冬天把司言裹得毛茸茸,那之后骆铭川就爱上了给司言打扮,司言出门的次数不多,骆铭川更是不愿意放手。

        结果那之后的一天,只见司言一个人在被窝里翻滚了五分钟,哼唧了一分钟,嘀嘀咕咕发出不明音节一分钟,最后露出一个脑袋可怜巴巴看着他。

        骆铭川隐约觉得哪里不对,但动作比反应快,于是只能看着狗扒拉着自己不放手,一副出门也要靠他的样子。

        有时候他觉得狗不是狗,简直是考拉,还特别会得寸进尺。

        虽然他很喜欢就是了。

        “宝贝…”

        骆铭川对上除了司言以外的人,从来都是冷静异常的,就算是面对司言也很少会表达生气,他只会笑着语气平静的揍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