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实际在医院醒来的时间,其实b你记忆的还早了一个星期。在那一周的时间里,安琪的人格彻底取得了主导权,我们用了许多方法才好不容易把婕安找了回来。」
诉说往事的过程中,施海允始终紧紧握着吕婕安的手,彷佛要以最直接的方式将支持与力量传递给她。
「但因为坠楼时伤到了大脑,你醒来後的记忆非常混乱,近三年的事几乎全忘了,似乎也完全不记得国中毕业後有和砚真、还有小黑猫见过面……」说到这里,施海允停顿了一下。
两人的目光一同投向了坐在一侧的程砚真,他只是g了g唇角,有些疲惫地垂着眼帘,没多说一句话。
吕婕安的脑袋嗡嗡作响,蓦地回想起他们在社团迎新上的重逢——
当时的程砚真,究竟是抱持着什麽样的心情与她相认的呢?
吕婕安不禁眼眶发热,可施海允的嗓音还继续传入耳里,迫使她赶忙收拾情绪,专注在此刻最要紧的问题上。
「总之,当时我们也就顺水推舟,配合你父母把伤势说成了车祸,让你和与安琪有关的一切彻底隔离,好让你尽快回到正常生活……」
这下她全Ga0懂了,为什麽施海允会在她住院复健期间,取代原本的家教与她朝夕相伴,原来是为了观察她的JiNg神状况;而父母趁她住院时急忙搬家,甚至把与高中相关的痕迹全部清除,也是避免引发她的创伤反应。
「至於你手上的电子表……」施海允有些心虚地飘开眼神,嗓音随之减弱:「那也是我故意找藉口让你戴上的,目的是为了时时侦测你的心跳,一旦超过正常数值它就会把你的定位发给给我们……不过我发誓这是为了你的安全,平时绝对不会去窥探你的yingsi!」
瞧着施海允五指并拢指天的认真模样,吕婕安顿时说不出任何话,只是愣愣地低下头,盯着腕上的电子表,自从北上读大学以来,除了洗澡,她几乎表不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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