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记得。」施海允积极地点了点头:「那时候你人在宿舍,我突然收到手表传来的心跳异常警示,碍於砚真没办法进去nV宿,我才急着打电话给你。那时你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好像还提到了什麽蛇与猎物的……难不成——」
「那天晚上,我正在和曹玉霏学姐说话。」吕婕安咽了抹口水,揭开谜底:「刚才来到诊所前,我也是跟她在一起,是学姐告诉我,我现在每天吃的根本不是安眠药,因为她自己也长期在服用一模一样的药物。」
「曹玉霏……」程砚真低着嗓音喃喃,神sE一凛:「果然,是那个刘政樵有问题吧?」
「中文系的刘政樵教授吗?」施海允惊讶地眨眨眼,有些不敢置信:「我前阵子跟大学时的社团朋友聊天,他们都说刘教授人蛮好的,教学幽默,是那种会跟学生打成一片的类型……问题竟然是出在他身上?」
「他平常表现出来的确实是这样……但绝、绝对不只是那样!」吕婕安放大音量,焦急地想将自己感受到的恶意完整地传达出来:「虽然我现在还没有实质的证据,曹玉霏学姐也警告我不要多管闲事……但那个教授,私底下绝对对学姐做了很不好的事情!他刚才对我说的话也非常奇怪——」
吕婕安将方才在系办发生的一切一字不漏地说了出来,随着她的叙述,姐弟俩的表情愈发凝重,当吕婕安吐出最後一个字後,四周陷入了一片Si寂,这让她顿时不安地揪紧了衣角。
「你们……不相信我吗?」
「不,应该是说——太相信了。」施海允打破沉默,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假如当年你的家教曾对你做出类似逾矩或伤害的行为……那麽,你今天在面对曹玉霏和刘政樵时会引发这麽强烈的创伤反应,就完全解释得通了。」
收到施海允的附和,吕婕安稍微松了一口气,可当她的目光落到身侧的程砚真身上时,神经却再度绷紧。
「……砚真?」
此时的程砚真蹦紧脸,额上青筋暴起,几乎还能听到他将牙关咬得咯咯作响的声音,这种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把刘政樵的手剁下来的恐怖表情,吕婕安还是第一次在素来温和的他脸上看到。
察觉到nV孩的视线,程砚真闭上眼,强迫自己做了几次深呼x1,将x中那GU翻江倒海的怒火生生压制下去,再度面向吕婕安时,眼底只剩下心疼的温柔。
「婕安,既然你都看清楚了……那接下来,你打算怎麽做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