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知道这些人不会相信,温景谦仍旧试图解释,期盼有个人能不把他的决定视为「不正常」。
「二姑婆,这份工作不是打杂??」
「大伯母,我有自己的规划??」
可他的声音太轻了,轻而易举就被长辈们「听我们的准没错」、「我们是过来人不会害你」的滔滔雄辩给彻底淹没。
最终温景谦只能默默闭上嘴,沈默地听着一群只在过年这一个礼拜内见面的人指点他的人生。
直到电视上的特别节目开播,大夥儿的注意力被转移,温景谦才终於松了口气。他环视了一圈客厅里的众人,确定没人在意他这边,便悄悄走至厨房,轻手轻脚地打开厨房後门走了出去。
靠着斑驳的水泥墙,男人从K子口袋掏出一盒菸跟打火机,cH0U出一根点上。
「擦——」
微弱的火光亮起,男人熟练地吞吐,盯着飘渺的白sE烟雾出神。
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开始学会cH0U菸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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