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护卫不可能在犯错的第一时间不立刻谢罪,这要是在野犬家,早就打断一条腿了。那就只有一个原因:他们原本不是跟着你的,而是听从主人命令,在你进城的期间护送你。这样就解释得了他们会护你,却不够放在心上的行为。」
「所以?」
「所以,你不当场责罚,反而退一步展现自身的T贴通情,借此激起他们的愧疚和感激,就是为了让他们打从心底愿意为你效劳。我有说错吗?」
图殚骆轻轻抚掌,微笑:「真令人佩服,狗鼻子一闻就全知道了。」
野犬枭一手置於脑後,gg嘴角:「过奖,b不上你的手段厉害。」
当日葵步入车厢时,看到的便是里头二位笑望彼此的景象,明明气氛看着挺和谐,却让她不知为何搓了搓手臂。
翟莯将马匹与乘载人员重新分配,调出三匹马给魁桐等人,并把骑士军分成三队前去巡守不同区,不出五分钟,便一切就绪。
翟莯重新跨上马背,调头,领着一众车马往主城方向返回。
一路上,车厢内安静无声。
车顶的天花板垂挂着一盏雕刻繁复的灯笼,灯光并不昏暗,车内的照明充足,车身又在翟莯的驾驶下稳健前行,使得光线不会忽明忽暗,图殚骆很快又沉浸於之中。
野犬枭瞄一眼图殚骆在读的书封,调整姿势後闭眼假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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