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锁骨,肩膀。”

        “还有这双眼睛。”

        “总觉得,没有以前那么清朗,而是多了些许忧郁……是我的错,我不该生病瞒着你,真的对不起,阿律,让你内心煎熬那么久。”她喉咙携着哭音。

        “……没关系,你健康就好。”

        第三天医生给魏砡做了全身检查,好在那些血液和她的身体能很完整的融合,甚至不会出现任何的并发症,因此,她属于比较幸运的那类人。

        主治医生嘱咐了她一些注意事项,开了些养气血安神的药,便可以出院回家。

        夜晚魏砡躺宋呈律怀里入睡,他抱住她,大脑格外清醒。

        凌晨五六点清早空气雾气蒙蒙,白茫茫成片,他瞥到窗外远山乍暖还寒,青山隐隐,有冬季要来的冷意,心里顿萌生一个想法。

        她掀开被褥去了趟洗手间,枕头上余留一根她漆黑温凉的长发,他拾起,搁在手心里,保存下来,她的头发很黑,发质也柔顺。

        这个痒麻,像是折断了一根茉莉山茶花。

        还是白山茶香气的,潮湿见水侵袭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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