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生前作为民航公司的飞行员,购买了高额的意外险,而这份保险在此刻成为了我和母亲生活的保障。
我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握住那张薄薄的支票,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年轻的手上已经出现了这一周来因疲劳和压力而产生的细小裂纹和粗糙。
我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却有几处因为焦虑而被咬得参差不齐,这是我这几天情绪不稳定的无声见证。
“这笔赔偿金已经全部到账,你现在可以支付医疗费用了。”保险公司的工作人员语气公式化,但眼神中还是流露出一丝同情,“节哀顺变,孩子。”
我点点头,将支票小心翼翼地收进钱包。
钱来得太突然,却也来得正是时候。
医院的各项费用像无底洞一般,而这笔钱至少解决了眼前的经济压力。
但再多的钱也换不回父亲的生命,也无法保证母亲会恢复如初。
医院的走廊依旧是那种冷冰冰的白色,消毒水的气味早已渗入我的衣物和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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