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跑到我家干嘛?”
陆盛尧冷嗤:“是啊,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干嘛,天还没亮就爬起来……”
他抿着嘴,没有继续说下去。
易童西轻轻握住他的手:“对不起,是我不好。”
这下大家都没话可讲了。
吵不下去,又不甘心就此作罢,陆盛尧痛恨自己如此狭隘,同时也痛恨易童西如此镇定,从头到尾,进退自如,连道歉都那么干脆爽快。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不是她的对手,这感觉让他愤怒。
“我们能找个地方坐下吗?”易童西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趾:“我真的很冷。”
“我要回学校了。”
“那我呢?”
陆盛尧用力看她一会儿,忽然间抓住她的手,走到路边招来一辆出租车,上去之后告诉师傅:“文理学院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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