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誉当然不会觉得这是一副干尸,小逼又嫩又滑,他每肏一下,那肉穴便紧紧的吸吮着他的柱身,他卖力的抽干,咕叽作响,肉红色的鸡巴把一点空气肏进着狭窄温暖的甬道里,又被无情的带出发出委屈的声音。
他总是肏到狠处停一会,想要把射精的欲望压下去,他红润的嘴唇抿着,看着她顺从的趴在床上,微凸的肩胛骨在她后背上稍显消瘦和一点脆弱。
“时曼。”
他开口叫她名字,声音哑得厉害。
时曼不理他,他偏要让她理会。
抽出埋在她体内的阴茎,双手把她翻了过来。
她身体软绵绵的,像是没有骨头,陈嘉誉看着她正面的身体,眼里的欲望愈旺。
看着她因为趴着而压红的左脸,右脸则像往常那样依旧净白,而这张脸的主人浑然不知,有些厌烦地看着他,他只觉这样的时曼比平日里只会板着一张脸的样子生动可爱许多,心情舒畅了不少。
他依旧跪坐在床上,双手把她两条腿搭在自己的大腿上,用龟头上下磨蹭她整个穴缝。
他看她模样,好像并没从中得到快感,他心里并无愧疚,手指轻轻摸着她凸起的阴蒂,再次把鸡巴操了进去。
他看着她,手上的动作跟着鸡巴捣弄她小穴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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