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颤抖,喉咙发紧,手心早已冒汗。
“你唱歌的时候,如果这里用点力,声音会更有张力。”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手指突然向下压了一点,仿佛在探查她是否因为压迫而改变呼吸节奏。
Medea咬唇,“方、方灿…这样不行……”
“哪里不行?”他低笑,声音贴在她颈侧,舌尖甚至扫过她细细的汗珠,“你不是说过…只要能唱好,不介意我怎么教?”
她身子一震,脑袋昏昏沉沉,只剩下音乐与他撩拨的气息。下一秒,她被他压在墙角,玻璃反光中映出自己被他拥住的模样。
方灿一手撑墙,一手从她大腿内侧缓缓滑上,隔着短裙摩擦着内裤布料。Medea早已湿透的声音压也压不住地从喉咙逸出。
“你这里也会因为声音训练变得敏感吗?”方灿轻声问,语气却像是在实验一个脆弱的乐器。
她拼命摇头,“你这是在骚扰…我们在录音室…呜呜…”
“是你说的,只要不危及工作…”他语气柔软,手指却猛然抚上她湿透的底裤缝隙。
Medea整个人撑着墙,腿已经软到站不稳,手指抓紧耳机的电线,却怎么也抵抗不了来自后方的律动。
“声音再出来一点,我想听你最真实的嗓音。”方灿说完,一根手指缓缓探入湿濡的内里,摩擦着最敏感的皱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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