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意未退,整个人仍带着一点懒散的微醺感。
当肩膀上的隐痛被复上一层冰凉的药膏,那股清凉的舒缓感像是从肌肤一路渗进骨缝,带走了一整天累积的紧绷与疼痛。
她没能忍住,从喉间溢出一声轻轻的哼声,尾音微颤,带着一丝无意识的慵懒与释放。
龙馥听见那声轻哼,喉头顿时一紧,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箍住了似的。
他原本的注意力全都放在她肩膀上的伤势——那道瘀青从肩胛延伸到锁骨下缘,颜色从深紫转为淡青,中央还夹杂着几道明显的擦伤痕迹。
她的皮肤本就白,这些伤痕在上面显得格外刺眼,让他动作格外小心。
但随着药膏一层层涂抹、推开、均匀地按摩,手指滑动的范围也逐渐延展。
直到指尖经过那片已退红、开始泛起淡粉的肌肤时——他才突然惊觉。
自己正触碰的是什么样的存在。
她的肌肤细滑得过分,泡过热水后带着微热,像丝一样紧贴指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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