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琉璃抬头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婉儿,你表哥今日是怎么了?结结巴巴,满身怪味,连站都站不稳,哪还有半点世子的样子?我问他,他又说不清,真是急死我了!”她语气中满是关切与困惑,丝毫不知桌下的真相,更不怀疑眼前温婉端庄的婉儿正是罪魁祸首。
花婉淡紫旗袍下的黑丝美腿在烛光下若隐若现,脸上却是一副无辜模样,低垂眼帘,柔声道:“家主大人,您别急,我看表哥可能是……到了思春的年纪。”
花琉璃一愣,皱眉道:“思春?”她掌管花家多年,花家多为女子,她并无兄弟,更未养过儿子,对男子的成长知之甚少。
花婉儿趁机添油加醋,低声道:“是呀,表哥今日在寿宴上一直盯着我看,眼神下流得很,满脸通红,像丢了魂似的。我瞧他这样子,怕是憋得慌,男子到了这年纪,总有些……心思。”她语气娇羞,眼底却闪过一丝阴鸷,故意将小明的丑态归于“思春”,掩盖自己的黑丝玉足挑逗之功。
花琉璃闻言,眉头更紧,叹道:“竟是这样?我虽不懂男子,可听你这么说,倒也有几分道理。他那眼神,确实不对劲……”她回想小明在寿宴上的支支吾吾与怪味,心中虽疑惑,却信了婉儿的话。
花家女子居多,她从未亲历男子青春期的变化,婉儿的解释在她看来合情合理。
她沉声道:“若真是思春,他这模样成何体统?世子怎能如此失态!”
花婉儿见家主上钩,心中暗喜,柔声道:“母亲,表哥这样下去,怕是会坏了身子,不如让他早些成家娶妻,收收心,也免得他在外丢人现眼。”她语气关切,眼底却藏着阴谋。
她早有算计,要毁掉小明的前途,最好的办法便是让他娶一个家族地位低贱、名声不堪的女子,彻底断了他的家主之路。
她脑海中浮现出杨瓶儿的身影——那个寡妇,名声狼藉,嫁过数个男人,个个精尽人亡,外人称她“丧夫星”,更糟的是,她后来成了失心疯,行为狂乱,常人避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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