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会议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二狗子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嘴里叼着根草,痞笑挂在脸上。
他光着膀子,背心搭在肩上,露出结实的胸膛,裤子鼓起老高,明显是硬了。
28岁的他,脸上棱角分明,眼睛贼亮,盯着赵美兰像狼盯着猎物。
“婶子,这么晚还在村委忙?咋不叫俺来帮您?”他故意拖长调子,关上门,往桌前一靠,身上那股男人汗味直往赵美兰鼻子里钻。
赵美兰心跳加速,假装翻账簿,头也不抬地说:“二狗子,谁让你来的?没正事就滚出去,别在这儿碍眼!”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刻薄,可语气少了往日的威严,尾音微微上扬,像在勾人。
二狗子一愣,瞧出她的异样,嘿嘿一笑,往前凑了一步,低声说:“婶子,您今儿咋不骂畜生了?是不是想俺了?”他故意挺了挺胯,裤子里的家伙顶得更明显,隔着布料都能看出它的轮廓。
赵美兰脸一红,抬头瞪了他一眼,骂道:“你个不要脸的,嘴上没个把门儿的!再胡说,老娘……”可话没说完,她的目光扫过二狗子胯下,喉咙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她咬着嘴唇,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烫得吓人,胯下湿得椅子都黏了。
她知道自己再也装不下去了,索性放下账簿,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二狗子跟前,离他不到一拳远。
“二狗子,你个下贱胚子,天天缠着老娘,害得我……”赵美兰的声音低下去,带着几分娇嗔。
她故意挺了挺胸,布衫的扣子绷得紧紧的,露出胸脯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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