鼹鼠却突然盯着宋照归的手机,整只鼠定格一分钟,又抬头看着他定格一分钟,最後才问:「你不想说话?有原因不能说话?天生不会说话?」

        鼹鼠的这三个疑问相当耐人寻味。平时宋照归遇到第一次见他用手机说话的人,其实也都不会多问什麽,因为想当然就是口不能言,不然谁会这样多此一举地与人交流。「很重要?」

        「很重要。」鼹鼠神情凝重,朝宋照归凶狠地b划牠的爪子。「不要骗我,骗我,我会抓爆你。」

        宋照归挑眉,「天生不会。」

        「有没有人说你和宋缓的下颚长得很像?应该没有,没有人跟我一样视角这麽低,你也当术师了?真没想到。」鼹鼠松了好大一口气,不等宋照归回话,劈哩啪啦地说了一堆。「你是不是叫宋照归?」

        宋照归轻快地点了点头,满晴翠的刀鞘已经压在鼹鼠的脑袋上了。

        「吱吱吱吱吱!」鼹鼠顿时爆鸣出声,一通乱吼乱叫。宋照归施加下来的力气明明不大,牠却怎麽也挣脱不开,就像挖土挖到一颗大石头突然掉下来砸在身上那样难受。「你才不是!不温柔!不善良!」

        宋照归本来还在条列嫌疑人名单,这个「温柔善良」一出,几乎直接就把正确答案圈出来了。「他怎麽样了,还走得动吗?」

        「他……他、他是谁?」鼹鼠又慌张地疯狂挥舞手脚,完全没发现宋照归只留一点余力,跟按摩没两样。「你在说甚麽?我听不懂!」

        「我要去找他,但听说他的状况不是很好。」宋照归以一个正常人的观点来说明这件事:「如果他没办法自行走路或有甚麽异状,我得先下山找个帮手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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