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仍金刚怒目的看着老爸:“你上一句说什么。”
我都搞不清妈妈在问我还是问老爸,怵惕道:“吓……就……您说拿刀捅我进了监狱的那个人,是泰叔指使的。”
“林鹤德……”
妈妈铿锵有力念着老父亲的名字,我看不到她的脸色,不过,定然生气了。
老父亲终究是俺的老父亲,道行比我高,机灵的不跟妈妈正面硬刚,反对我提问道:“你那里听来的谣传?”
我被这么一问楞住了,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弄错了什么。
“岳父和泰叔找过我,我本来是想找您商量的……”我小心翼翼牵着妈妈的玉手:“妈妈……您别生气啊……当时我以为只有他有能力安排姐姐的手术,我太害怕姐姐身体出问题了,我……”
“妈妈没生气。”
妈妈一忽儿温柔起来了,甚至俯身摸了摸我的头,转脸冲老爸问:“他人现在在那?”
关于这个事,妈妈和姐姐的反应几乎一致,但妈妈气势十足。
“在荷兰……”我替老爸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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