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信瞥了她圆鼓鼓的臀肉,给她脱了一直穿在脚上的鞋,凑过去想亲她。

        一双雪白的手腕插在两人中间捂住他嘴,“不想做,你出去。”

        樊信顺势亲了她手心一口,贴她耳边慢慢哄:“不是解释过了,还生气?爸爸的鸡巴就给你一个人用,就认你,别气了。”

        冯瑶也是有脾气的,虽然从结果而言算是乌龙,但他一看就不检点,才能被女员工缠上,而且她看见那幕是实打实的愤怒,才不想被他三言两语哄过去。

        眼睛垂下来,她直白表露不满:“你差点就脏了,我不高兴。”

        樊信看着她长长的睫毛,发觉她这就像变相的撒娇,得意之余不由失笑,为自己正名:“这个‘点’可是差太多了,除非我瞎了。”他可是什么都没做。

        又去抬她下巴,哄诱似的:“那怎么才能高兴?”

        难道要她自己想吗?冯瑶撇唇,头扭到另一个方向。

        樊信跟过去,脸埋她浓密的头发丝里,心底不由微微叹气。

        他还真没怎么认真哄过人,偏偏她生气的模样也多情又娇俏,又比他小那么多,只让人心热到想给他所能给的。

        哄小孩要给吃糖,他依葫芦画瓢,湿热的气息在她耳垂边厮磨,试探着问:“给你买包买珠宝,或者换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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