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涯大祭司恭恭敬敬的朝着大门下拜,然后侧身让出了一条路。
当血气方刚的年轻铸剑师推开门后,一瞬间就被眼前的景象惊的目瞪口呆。
华贵的地毯从脚下一直延伸到殿中央,两只银色高跟战靴挂着乳白色的腥臭液体,凌乱的散落在地面。
但见殿中央的华贵宝座上,一左一右,赫然架着两条裹着亮银色长袜的修长肉腿,裹在袜中的脚趾蜷曲着,脚踝倒勾着,整条银袜包裹的小腿紧绷着,颤抖着,而从大腿延申上去,这颤抖则更加剧烈——在那硕大如圆盘的两瓣翘臀中央,正如春日的蔷薇花般盛放着性感冶艳的白虎一线鲍,两片被挑弄的烂卷翻熟的肥腻蚌肉一边滋滋喷汁,一边激动的震颤,弄的整张银座都支扭支扭响动着。
言昭云,传说中权倾西荒的至尊女帝,此时身穿一条被撕破烂不堪的银色战裙,裙上的护胸亮银甲片被剥开变成镂空,一对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饱满大乳赫然裸露,两粒灯泡般的朝天乳头正滋滋滋的喷溢着奶花。
银发的女帝陶醉在这样的漏奶高潮中,旁若无人的用银色的手套玩弄着站在她身前的那只魁梧野猪人的肉鸡巴,然后吐出红艳艳的肉舌,一口将面前粗壮无比的大肉条从龟头直接吞到肉根,甚至连那两粒将她绝美脸蛋撞得啪啪乱响的大睾都要吞下去似的,而作为高贵女帝深喉吮吸的对象,西荒三大军团长之一的野猪人酋长雄豚,此时则像是一个不成器的发疯野猪般的,不管不顾的从獠牙后发出哼噗哼噗的怒吼声,它疯狂的耸动着屁股,将肉屌拼命送入女帝咽喉深处。
呼哧——呼哧——呼哧——呼哧——呼哧——
沉闷的声音下,那两粒甩在女帝脸颊上的蓄精的大睾丸急遽的收缩膨胀。
默默昭示着这头野猪人酋长的大量精液又一次的随着深喉抽插而灌入了女帝的胃袋,然而女帝并未被这超大剂量的精液呛到晕眩,相反,她宛如一个慵懒的女神,半躺在宝座上任由自己忠诚的下属奋力驰骋,而她却凭借着这个世上唯一跨越鬼神境的悠长内息,将所有的精液尽数收入腹中。
嗤嗤——嗤嗤——嗤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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