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更让我确认这些女子至少有一部分是花间派门人,那种诱惑性的精神攻击实在是强劲。
这天吃饭时,跟我小声闲聊的是同一期被运过来,来自顺安南部的怀化青年蒋优。
他个性淳朴,为人也颇为热心善良,很快便跟我混熟了。
“对了韩二,你昨晚又在做噩梦了吧?我听到你一直滚来滚去的。”
我咽下糙米,说道:“是吗?不好意思,我这段时间睡得不是很好。”
确实不好。
身处敌境的巨大压力和之前被封禁在不见光的密室让我有些精神衰弱,这两周几乎每天晚上睡觉都会做噩梦,出冷汗,令我疲惫至极。
跟之前辛姓男子和吴姓青年交流过后,发现他们也是一样。
可能是之前的经历让我们都受了些精神创伤。
我顿了顿,好奇地问道:“你调节得倒是很好啊,你之前被拐来时没有被关在地窖之类的地方等待运转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