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雅月瑶压抑着呻吟,认得银发女子,微微一笑,玉足从川紫风嘴里抽出,不顾五根足趾湿漉漉,旋即床上挺起身子,轻声在川紫风耳边笑道:“紫风,先停一下,我去洗个澡,给你找了一个千年狐狸,如果可以,你帮姐姐弄她下不了床,待会我再来陪你。”
川紫风意识和神志被淫念所占,但有时候清醒,洛雅月瑶在他耳边说话,刚好清醒了几分,从她娇穴里抽插粗硬的阳根,目光有些疑惑看向不远处的女子,顿时被她的容貌所惊愕,随后蹙着眉头,抬起一只手拍了拍脑袋,咬了着牙关。
他小声呢喃道:“好痛苦。”
洛雅月瑶愣了愣,随之心里猛地一颤,深谙川紫风的意思,被淫念折磨和一个不相似的女子交媾,着实是非他所想,她也如刀割般难受。
但是,她经不起川紫风折腾,否则肯定不会再让其她女子染指。
洛雅月瑶从床上爬起,顺便拿白裙披在娇躯上,裹了裹裙胸襟下床,赤着雪足来到银发女子前。
“你不要想着吸紫风的精元,否则你会死的。”洛雅月瑶丢下一句话,转头看了看川紫风,从银发女子身边经过,行出寝房。
银发女子波澜不惊,置若罔闻,只是绛唇微微抿了抿,踩着蓝色云图高跟鞋,黑裙裹不住胸前露出嫩白晃曳的乳肉,径自行到床榻前,柔媚的眸子一眨不眨盯着川紫风。
川紫风赤裸着身子,腿上挺着粗硬的阳根,眸子时而猩红,时而淡柔,最终还是被淫念所占据。
“咦,竟然怀有仙脉,还有一身纯厚的至阳道息,年纪看上去在十六七左右,修为竟然达到了通神境,我忽然对这少年感了兴趣。”
小片刻后,银发女子眸子惊异,随之伸出鲜嫩的小香舌舔了舔绛唇,轻声笑道:“女帝,不,川琬筠,我答应你了,帮这小道士炼化少许淫念,不过,我有些好奇,他和你是何关系,魔姬又为何将淫念种在这少年道士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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