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胡思乱想。”她的声音很低,很哑,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下定决心的平静,“妈妈……妈妈会帮你的。不会让你一直这么难受。”
她顿了顿,仿佛在积蓄勇气,然后俯下身,在我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这个吻与以往任何一次带着情欲或任务目的的亲吻都不同,它是干燥的、温暖的,带着一种近乎诀别的温柔与坚决。
“好好休息。”她说完,为我掖好被角,端起水盆,脚步略显虚浮地离开了房间。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知道,最后的障碍,已经被她自己移开了。
两天后的周五晚上,我与妈妈沉默地吃完了晚餐,气氛比平日更加凝重,可底下暗流汹涌。
妈妈收拾碗筷的动作比往常迟缓,哗哗的水声,掩盖不住她略显紊乱的呼吸。
我早早洗漱完毕,回到自己房间,内心却像有一把火在灼烧。
我知道,决定性的时刻就在眼前了。
我强迫自己冷静,像往常一样拿出书本,却一个字也读不进去,耳朵敏锐地捕捉着门外任何一丝细微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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