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我埋进被子、只露出通红的耳朵和后颈的样子,眼神里的震惊渐渐被担忧取代。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伸出手,用指尖——颤抖的、冰凉的指尖——轻轻碰了碰我龟头下面那处“红肿”。
“是这里疼吗?”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
她的指尖刚碰到我那敏感的部位,一股强烈的电流就猛地窜遍我全身。
我差点没控制住直接射出来,全靠死命忍住才憋住。
我身体剧烈地一颤,喉咙里挤出压抑的、痛苦的抽气声:“嘶——!疼……!”
这反应是真实的,所以格外有说服力。
妈妈吓得立刻缩回手,脸上的担忧更浓了:“怎么会这么疼?你是不是……是不是自己弄的时候太用力了?或者……手法不对?”她想起了之前偷偷搜过的那些关于“青少年自慰注意事项”的网页。
我继续把脸埋在被子里,又羞又恼:“我、我哪有……就是做梦……然后就……然后就胀得难受,醒来就这样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妈,是不是真的坏了?要不要去医院……”
“去医院”这三个字显然吓到了妈妈。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反对:“不行!不能去医院!”这种事怎么去医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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