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我故意在客厅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今天闷死了,一点风都没有。”
妈妈正在削苹果,闻言手顿了一下,没抬头,但耳朵竖了起来。
“晚上应该会凉快点吧,”我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她说,“待一会去阳台透透气,屋里空调老了,吹着不舒服。”
说完,我就回房间了。留下妈妈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削了一半的苹果,眼神发直。
我知道她听懂了。这是暗示,也是邀请。
深夜,家里一片寂静。
姐姐林瑜的房间早就没了动静,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她睡觉一向很沉。
我靠在阳台门边的墙上,穿着宽松的居家短裤和背心,夜风从纱窗吹进来,带着一点凉意,但我身体里却像有一把火在烧。
裤裆里的东西早就精神抖擞地挺立着,将薄薄的布料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我低头看了看,那20公分的长度和惊人的粗度,即使隔着裤子也轮廓分明。
我在脑海里一遍遍预演着待一会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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