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角度,我俩几乎是脸对脸。
她跪坐在我面前,微微仰着头,视线不可避免地扫过我光着的上半身,还有……我胯下那根已经彻底硬了、昂着头挺立着的巨物。
那肉棒现在完全醒了,粗长得吓人,紫红色的龟头饱满硕大,上头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在灯光和水汽里泛着淫靡的光泽。
粗长的柱身青筋暴起,像一条狰狞的大蟒蛇,直挺挺地竖着,龟头几乎要碰到我小腹,二十公分长的恐怖尺寸散发着浓烈的雄性味道,带着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妈妈的呼吸明显急了。
她的目光在那根巨物上停了足足两三秒,才像是被烫到似的猛地挪开,脸颊红得像要滴血,连耳根和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红色。
“一点不爱干净……”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声儿小得几乎听不见,更像是在自言自语,或者说……在给自己接下来要干的事找个蹩脚的借口。
我知道,关键的时候要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挤了一大坨沐浴露在手心,然后,哆嗦着伸出手,握住了我那根滚烫坚硬的大鸡巴根部。
入手的那一瞬间,我俩都同时一颤。
她的手微微有点凉,而我的大鸡巴却滚烫得像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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